• 2009-07-03

    夜色已降

    在迈克尔.杰克逊死去的这些日子里我不停的从网络、电视和报纸上看到关于他的追忆、纪念,然后我还听了他很多我从前没怎么听过的歌。你无法将他苍白而无表情的面容和他的激情音乐动感舞步联系在一起,那只是他的一个面具,在那苍白面具的背后是一个至今无法长大的黑孩子孤独灵魂。

    其实作为黑人的迈克尔看起来更帅、更可爱。因此我依然阴险地认为他的死也许是个好事,他再也不用为那个白色的面具所累。就让万恶的商业机构、媒体们从他的身上最后一次赚的金银满钵吧

  • 2009-06-30

    2009-06-30

    疯狂工作了一个月可惜心中却没有多少成就感,动手前所未有的多却没怎么动脑,这其实是个悖论。

    六月就要在风雨交加中过去,几乎没太感觉到炎热、几乎没怎么听过音乐、几乎没怎么离开过这个叫“仙村”的地方,理所当然也就没见过什么漂亮姑娘。前日夜半一朋友发来条短息说他向往阿拉斯加,并告诉我带点酱油和芥末去就可以吃到很好的三文鱼。我说行明儿咱就开着拖拉机一起过去。其实更实际的是我想在冬天到来的时候再去趟北京,毫无目的地过去,带着白酒吃烤得很好的羊肉串。

  • 每天晚饭后的行走成了画画之余的必修课,范围扩大至方圆几公里,有了些新发现。让人苦恼的是你不知何时会从黑暗中窜出一条恶狗对着你狂吠,然后便是择路而逃。昨晚七拐八绕竟然到了高速公路,往左看它直通广州,往右看它通向增城市区,路灯逐渐消失的远方不由让你浮想联翩。

    断断续续下了近一个月的雨,雨前雨后的天象颇为壮观,我的相机卡已经储存了上百张“云”的照片,总有拍得不耐烦的时候但每次都被它们鬼斧神工般的姿态震得无法自已。这恐怕是每天最忘情的一刻。

    昨天我细细想了一下发现世上竟然真的没有一劳永逸的事情,这个发现让我很沮丧。沮丧大都和欲望有关,比如对金钱的占有欲、比如对情感的占有欲,比如对名利地位的占有欲... 除非人死了欲望随之消失否则你永远停不下脚步.

    是的,  迈克尔.杰克逊(Michael Jackson)死了, 这个时代最后一个流行音乐的巨星迈克尔.杰克逊停下了脚步, 我虽算不上他的歌迷但我听过他的音乐,我曾不经意间在90年代初看过他的MV,他的左手摸头右手护裆成为他经典舞蹈的招牌,他对流行乐坛的影响力堪比马拉多纳之于足球界博尔赫斯之于小说界。死者对生者来说总是个遗憾, 但对Michael Jackson自己来说也许真是个"一劳永逸"的好事, 比如他再也不用因为整容而残害自己的身体了, 比如他再也不用为自己是否有恋童癖而费劲去澄清什么了... 他留给世界的是他的音乐和他那著名的太空舞步, 虽不能说是永远, 但许多年以后你依然会津津乐道:瞧!那个黑孩子是怎么把自己变成了个恶魔。

  • 2009-06-25

    暗蓝

  • 2009-06-20

    最近又在用红色画画,原本是打算和它暂别的。

    由于工作日渐繁忙,6月的博客恐怕只能如此这般三言两语了。

    妈的!工作,我什么时候真的工作过了!

  • 2009-06-14

    过半

    2009年,已经过了一半。

  • (照片?照片等待中...)

    前天上午接到龚不理西的电话,劈头就跟我说:“你做叔叔了”!我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我想我做叔叔已经好几年了,今年过年回家有人请我吃饭,席间一个二十几岁的大姑娘举着酒杯一口一个“周叔叔”叫的我好生惭愧。我在电话这头再次询问了一遍突然明白了,是龚夫人俞萍给他生了个儿子!真快啊去年冬天我才远赴湖州参加了他们的婚礼。我忙不迭表示祝贺,龚不理西还沉浸在一个小龚不理西诞生的喜悦之中,说,我操我守了整整一夜一直守到今天早晨。那感觉像是打了一场大的战役。

    从此,艺术家龚不理西开始过上有妻儿老小的日子了,幸福自不必言,但任重道远啊!

  • 我现在呆的地方叫“仙村”,不知可有神仙姐姐经常降临。倒是真的在小街上见有两个相互毗邻的神仙殿。

    我每天晚饭后出门散步,绕完几条街不过半个小时。按说这样的小镇应该很安静,但很不幸我住在临街的楼上,每晚睡梦中都会被汽车马达声轰醒,让我常常以为汽车开到了房间里。

  • 2009-06-07

    2009 6 6

    我呆在一个小镇上那天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沉默”,虽然烈日当空但那一天我的眼前却一片黑暗。我想中国大陆地区那天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沉默,20年,风雨飘摇,一晃而过。

    最近几天我被迫复制几张我以前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