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讀報

    日期:2009-11-26 | 分类: | Tags:

    網上有文章稱《南方週末》係當代法西斯極右勢力的喉舌。

  • 就这样站在窗口

    日期:2009-11-24 | 分类: | Tags:

     

    在每一个临睡前的早晨我都要抓起相机对着窗外一通狂拍,或者是在下午起床后的某一刻。虽然远处依然是破旧的屋顶和冒着白烟的大烟囱、间或传来的一阵货船汽笛声,但它们已经成了我每日生活中的一部分,站在窗口,站在窗口我就看到了整个世界。

     

     

  • 讀詩

    日期:2009-11-22 | 分类: | Tags:

    近期的《南方人物周刊》采访了北岛,让我想起曾读过他的诗:

    一切都是命运     一切都是烟云    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     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     一切欢乐都没有微笑      一切苦难都没有泪痕    一切语言都是重复    一切交往都是初识    一切爱情都在心里     一切往事都在梦中     一切希望都带着注释     一切信仰都带着呻吟     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     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

    昨晚看完了以老舍话剧《龙须沟》改编的同名电视剧,剧的末尾如果与原剧本出入不大的话实在让人生鸡皮疙瘩,老舍这个1949年才从美国归来的作家在一个新社会里太急于表态了,17年后他才看清政治的风险,投了太平湖。1989年,诗人北岛选择的是离开。

  • 强行进入

    日期:2009-11-19 | 分类: | Tags:

    冬天来得是如此突然和决绝,当我还没反应过来该穿哪些衣服的时候已经感冒了,在全人类都忧心忡忡地准备同“猪流感”死磕的时候我担心我也会不幸加入这一行列,最后我用了排除法断定这只是一场因不知怎么穿衣服而造成的普通感冒。但即便如此它仍让我两天来喉疼脸热、手脚乏力、茶饭不思、烟酒不断,严冬才刚刚开始我却已开始期盼温暖如春的日子。现实却是广州的冬天直通夏季,夏季被冬季给强奸了。

  • 11月14日的小洲

    日期:2009-11-15 | 分类: | Tags: 小洲村

    覃策身兼数职,展览开幕前半小时他还在给墙刷白白,牛逼啊! 我的画挂上去估计就取不下来了。

    几张旧作

    09年新画,但也被它的拥有者破坏成旧画,展览开幕前一个小时我又把它改成更新的画。

    假的!看起来是肉,实际上是素菜做成肉的模样。

    在小洲村的礼堂,某老板执意要进去观摩,因为那里现在是小洲村最大的考前班。

  • 小洲 11月12日

    日期:2009-11-13 | 分类: | Tags:小洲村 艺术节

  • 再见 20年

    日期:2009-11-10 | 分类: | Tags: 电影

    昨晚看了德国导演Wolfgang Becker2003年拍的《再见列宁》,影片以1989年柏林墙倒塌前后8个月为背景展现了一个东德家庭的悲喜剧。

    东德和西德,一墙之隔,却分属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大阵营,但意识形态的划分始终无法束缚人内心对自由和美好生活的向往,电影用一种诙谐和充满温情的手法表现了一个家庭两代人信仰和价值观的差异。母亲因心脏病昏迷8个月后醒来却浑然不知社会主义的东德因柏林墙的倒塌而变了天,儿子为了不让病中的母亲的政治信仰随着柏林墙一起坍塌,在自家的房子里自编自导了一场荒诞剧:东德还是原来的红色东德,而在腐朽的资本主义西德,人们纷纷翻越林墙,弃暗投明。然而导演则用一个登上过月球的宇航员的口述来告诉我们,所谓的社会制度、政治、宗教、意识形态...其实都是微不足道的。他说:“在太空中看我们的地球,它只是一个美丽的蓝色星球,而我们的国家,则是一个非常非常渺小的国家”。

    晚些时候看电视新闻,我惊异的发现当天(11月9日)正是柏林墙倒塌20周年的纪念日,这真是一个机缘巧合,我为什么选择在昨天看了这部片子?

    现在回想起1989那一年的世界真是发生了很多大事,而东德人民翻越柏林墙则成了别具意义的一瞬间,20年后的今天,它们大都汇入了我们的斑驳记忆中。

  • 有关诗人的定义

    日期:2009-11-09 | 分类: | Tags:

    有一天你蓦然发现你搜肠刮肚寻找词汇想抒发的某种情感被别人三言两语就表达了你会很沮丧,更要命的是它拥有可无限想象的空间,让你觉得一切文字的堆砌都是暴敛天物是对视觉和感官无情的摧残。

    在汉语的世界里拥有这样才华的人是真正的诗人。

  • 你每天都要路过

    日期:2009-11-05 | 分类: | Tags:

  • 十一月一日

    日期:2009-11-02 | 分类: | Tags: 小洲村

    一夜的秋风让广州变了天。我赶在昨天去了趟小洲,这个被媒体热炒了两年的所谓广州最文艺的地方如今到处充斥着游客、考前班和文艺青年,它显得过于局促、迷你、小资情调,让你战战兢兢、没着没落,这是导致我不喜欢它的原因。它像个迷宫,杂乱、无序,也许无意间你会在其中发现些什么,这让它继续存在下去成为可能。

    媒体需要的是寻找一个又一个噱头,他们发现了一个地方,把它开发了,然后他们走了,去寻找一个新的目标,留下了被划定生活方式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