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05-14

    去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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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近在咫尺我却从未去过,15年前我来到广州,这里曾被戏称为香港的郊区。那一年在深圳罗湖我师父的家里,我曾用望远镜凭窗向对岸张望,香港断然是没有望到,连个鸟都没望到。事情就是这样,你越是无法唾手可得的东西你越想得到,那两年我疯狂地想去香港,心里面就像有一只小猫在抓挠。

    下午在一本杂志上看到篇缅怀前香港影视明星翁美玲的文章,记忆就此被拉回了27年前。那个古灵精怪的黄蓉、蓉儿、蓉姑娘,那个此后任何版本《射雕英雄传》里面的黄蓉都无法替代的翁美玲小姐香消玉损整整27年了,死讯传来的那个下午,年仅10岁的我心情难过得无以复加......  准备几天后去香港看看,自然而然就想起了歌手艾静曾唱过的那首《我的1997》,嗯... 1997早已远去,艾姑娘也做了画家不再歌唱很多年,而作为一个内地人去香港更已是稀松平常。但,就在我的第一次香港行来临之际,我的内心却泛起低低的哀伤。因为我将去的是一个没有了张国荣、梅艳芳和罗文的香港,是一个没有了黄家驹、陈百强的香港,是一个曾经的华语电影工厂辉煌不再的香港,也是一个“东方之珠”光芒黯然的香港。这最后一点,你们都懂的。

    香港,是我来晚了吗?

  • 2012-05-12

    2012年5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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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年8月20日  四川北川老县城)

    好吧,让我们再次纪念,每年一次。纪念那些逝去的、有名字和没名字的人们。也祝福那些坚强并笑着活下来的人们。不得不说是你们让我更新了对生命与死亡的看法。

    当然,我还不吝以最恶毒的语言去诅咒那些在灾难中失责的、在灾难后昧着良心将赈灾物资侵为己有的地方官们,送你们一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 2012-05-07

    南京之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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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年2月 南京

  • 2012-05-03

    画坛志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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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弄了个微博就没再上过艺术网站,也很久没太留意艺术圈的事儿了。因为相比起来,现实比某某圈或许更精彩。反之,某某圈也不过是现实社会的局部映射,它并没因为沾上了“艺术”二字而多么卓尔不群

    也是在微博上无意间知道一美协主席的新闻。哦,对了,上次比较留意美协的事情还要追溯到十多年前我还没上大学那会儿。 话说该主席进京办了一个让人“高山仰止”的展览,各界除了美术界的名流、政要纷纷前往站台捧场,好不热闹。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在大街上的公交车站广告栏里是曾见过有气势如喷云吐雾般的展览海报,见其名却不知其为何人。

    其实本来我对这档子事儿没什么兴趣,美协啊,画院啊,政府用纳税人的钱豢养着他们,他们也从来没给美术带来啥新鲜玩意儿,这早已不是什么新闻了。尽管前有吴冠中老先生提议撤销美协画院,但政府还指着他们给执政党唱赞歌、弘扬大国文化呢,取消是断然不可的。不仅如此,每年都会有大批“有志青年”前赴后继地托关系走后门、求爷爷告奶奶以寻求美协和画院的庇护,他们深谙被体制豢养的好处,这延绵不绝之势岂是轻易会断流的。 但后来发现在微博上有人为主席在京城的展览义愤填膺、冷嘲热讽,貌似动静不小,这勾起了我些微的好奇心,于是网上搜了这位主席的大作。过了,实在是太过了!该主席气势磅礴的山水画自个儿在家支起画案画了亲朋好友之间盛几盏茶传阅传阅也就算了,非要弄个庞大代表团杀到京城去惊动党中央就有点掩耳盗铃、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但中国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匪夷所思,正所谓:“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想坐轿子的人很多,但更多的人乐意抬轿子,后面还跟着一班吹鼓手,愣是把一个赤身裸体的阿三吹成了满身锦衣的皇帝。

    呃...  难怪有那么多人不乐意了。

  • 2012-04-25

    两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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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好像霎时便安静下来,至少在我的微博首页已基本见不到关于韩寒事件的唇枪舌剑了。当然,正如我上回所说,质疑者仍旧会以己之心度人之腹。比如方舟子先生便断然不会罢休的,估摸着他会耗尽下半辈子来跟韩少死磕。其实对于年少得志的韩寒同学来说这也未必是坏事,纵是天才,也必有坎坷。或者说得匪气点: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这恐怕任谁都无法逃脱。就像今夜被淘汰出欧冠决赛的巴萨,也在为他们的“宇宙队”极致踢法埋单。

    这两周先后接到过几个高中同学的短信和电话。想想高中毕业后我们便分道扬镳相互之间远隔天涯杳无音讯便徒生感慨,掐指一算,18年已过,我依稀记得他们在我的毕业纪念册上的留言。一哥们儿无限憧憬地祝福我能与艺术女神维纳斯握手,丫不知道维纳斯小姐根本就没手。还有一哥们儿激情寄语说一定要在绿茵场上展示才华,谁知在大学里我连系队都没混进... 我现在迫切想知道的是他们是否已实现我对他们的祝愿。